引子
窃钩者诛,窃国者诸侯。
我母亲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被迷倒了,一同让她迷上的还有念这话的我的父亲。我父亲那时不过是个穷酸潦倒的迂腐秀才,家里无米下锅,上街来卖二三文字,还些钱来。我母亲当下解了腕上的麝香珠串子赍他。待回去时,更反复想念,索性收拾了几样细软踅过来,只一心要和他过活。我母亲年少时颇有些容貌,我父亲吃她一看即丢了三分魂魄,又贪图她通身金银,哪个不愿。
我母亲便是那个窃钩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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